我不樂見暴力,但我也不認為暴力手段必然是錯誤的。
幾天下來,或許出於對媒體中傷暴民的不滿,現場很多人感覺神經越發緊繃,明明都奪回立院,卻連噴個漆也不行了。而對國民黨滲透先暴後鎮的恐懼,已經幾近風聲鶴唳的程度。你可以主張非暴力,但不應讓恐懼帶著你進入排斥暴力的情緒。暴力本身並非錯誤,端看你什麼時候使用他。
選擇非暴力手段並非不可,憤怒於媒體的抹黑理所當然,但媒體之惡在不報導事實,不暴力被說成暴力;澄清媒體的錯指很有必要,但絕不應跟著內化污名了社運中的暴力。國民黨若不肯懸崖勒馬英九,人民與警方的衝突是指日可待,恐怕得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否則沒有反思的非暴力手段實在是自陷危局。有所準備的非暴力誠然崇高;毫無準備的非暴力卻近乎愚蠢。
你當然可以怕坐在地上髒,但最好準備好被驅離時會更髒。你當然可以慰問警察的「只是盡警察的本分」,但最好準備好在警察衝上來時「只是盡公民的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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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
〈讀者回應:迪士尼的壞女兒死去了! - 台灣立報〉我覺得這篇文章有個問題……並不是社會為艾莎找到控制的方法(是愛),而是艾莎本來就是因為懷著愛而出走。她出走的原因之一、以及拒絕她妹回去的原因都是因為怕傷害到其他人,根據這部電影最後對愛的詮釋,這個愛的定義就是無私付出(妹妹拋下自己正要被冰凍的處境而試圖營救姊姊),所以她出走,除去恐懼巫術的人帶給她的逼迫,本身就已經有愛的成分。所以艾莎並不是如作者所說只是被動地接受人們的公約價值(愛)、被迫以妹妹與國民的期待為優先(她自己本身就已經懷著那個期待)。
而「艾莎萎縮了在山頭上放歌的怪異自我,成全了艾倫戴爾夏日裡的歡樂涼爽」,我想問到底怪異在哪?在我看來她在山上噴雪造冰堆雪人,在山下也是噴雪造冰堆雪人,山上何曾比山下更怪異?這篇文章圍繞在酷兒的「怪異」被收編,但是我其實看不太出來艾莎在山上與山下做的事情本身有太大的差別。如果說山上的她是真(根據那首傳唱世界的主題曲),也不意味著山下的她是假,山上的她抗拒的是一個被塑造為不該被知曉或理解的自己,那個不該被知曉或理解的是她擁有巫術這件事,但她回到山下時,人們早已知道並接受她使用巫術,那個她抗拒的被(父母)給定的自己早就已經消失了,而卻一直保有她希望不要傷害她妹妹以及國民的心(在上山前透過隱瞞——因為連她自己都以為巫術只能帶來傷害、在下山後透過協商——因為包括別人都發現巫術不只能帶來傷害),回到山下的她,真的有更不真嗎?20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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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西方傳說的海妖塞壬Sirens可能早在中國史冊中有記載。
《後漢書·西域傳》中提到:
和帝永元九年,都護班超遣甘英使大秦,抵條支。臨大海欲度,而安息西界船人謂英曰:「……海中善使人思土戀慕,數有死亡者。」英聞之乃止。
《晉書‧四夷傳》中提到:
漢時都護班超遣掾甘英使其(大秦)國,入海,(安息)船人曰:「海中有思慕之物,往者莫不悲懷。若漢使不戀父母妻子者,可入。」英不能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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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為臉書討論串中留言,回應幾個問題(提到人名處姑隱):
「難道大部分的鬼都要以bug解決與否之姿出現嗎?
(有bug所以留在世界上沒bug就超度了)
不能自主的想留在世界上就留嗎?還是說沒bug還留在世界上的就是小甲說的佛了。
所以鬼這個身分本身就是指稱有bug的靈體?
那這樣鬼/佛的名稱似乎還是保持著二元對立」
(「bug」按前討論串指欲望執著/貪嗔痴)
首先要界定一下我們暫且就佛教的世界觀以及價值觀做以下討論。
首先討論什麼是「離開這個人間/世界」,要先區分三個概念:「人間」、「世界」、「輪迴」人間只是世界的一小部分(可以視為其中一層),而在這個世界以外還有同時存在的很多世界,眾生在同一個世界、或不同的世界中生來死去、死後又生,可能再生在同一個人間、同一個世界,也可能不同,但都還是在輪迴。
根據佛教的觀點,有所謂六道:天(類似一神教天堂的概念)、人、阿修羅(這個解釋起來有點複雜先忽略)、地獄、鬼、畜生(人以外的動物),這是佛教對眾生的分類。其實並不只有鬼道,包括天道、人道、人以外的動物以及地獄眾生都是「留在世界上」,只是天和地獄道跟我們人類是在不同的「層」,動物跟人則大致共處同一層,也就是我們可見的這個世界。至於鬼則在一切地方都有,當然也包括人間。站在旁觀的立場我們會說在人間的鬼無法離去,但人和動物同樣無法離去。而地獄道眾生因為自己的惡業與痛苦同樣無法自由離開地獄;天道眾生因為自己的福德與禪定成果同樣是會一直待在天上,譬如無色界的空無邊處等等,那是極深的禪定狀態。但在佛教看來,這不過等於是執著於禪定,即使壽命長得不可思議(要比方的話,甚至比一神教天堂的「永恆」還要長),他壽命盡了一樣繼續輪迴。所以非但鬼道對佛教而言是不可欲的,天道就佛教的終極目標——解脫輪迴來說,也沒有比較可欲。
之前的討論串有點混雜了「人間」和「輪迴」的概念,小甲講的「bug」原本指的是鬼道因為執著而留在人間,但當小乙把「bug」解釋為貪嗔癡時,那麼其實是所有的眾生,包含天道的眾生都是因為bug而持續在世界間輪迴。
然後所謂超度,在一般用法上主要講的是讓鬼道離開鬼的狀態往生到其他較不痛苦的狀態,譬如人道或淨土世界。
接著討論佛和菩薩,佛(全稱佛陀)是音譯,意思是覺悟者;菩薩(全稱菩提薩埵)也是音譯,意思是覺悟的眾生、求向佛道的眾生;「佛陀buddha」和「菩提薩埵bodhi-sattva」的前半截「bodhi菩提」是同一個字根,即所謂的「知」、「覺」。所謂覺與迷是相對的,佛教認為眾生會持續輪迴生死,是肇因於不明白真理(術語是「無明」),如果想脫離輪迴,就必須要解除這個不明白真理的狀態,達到覺悟的狀態。佛教的價值觀就是認為輪迴是苦的,要真正脫離苦只有解脫輪迴。如果不接受佛教價值觀,不認為佛教的解脫輪迴目標是真理,當然也就沒有一定要解脫輪迴的問題。
由上兩段可知「超度」和「解脫輪迴」在之前的討論隨著「bug」這個詞使用的混淆,也有點混淆了。超渡只是讓被超渡者去往它處,但仍然在輪迴中。
然後根據上面的討論可知,先就浮面地來看,你所謂二元對立的不是只有鬼/佛這組詞彙,不如說所有眾生(鬼、人、天道、動物、地獄)跟佛的名稱在定義上都是二元對立的。但這完全就是命名分類上的定義,佛教看待世界並予以分類的方式,所謂「佛」是「覺者」,是基於佛教價值觀(輪迴是苦的),如果不接受的話,那眾生也沒有什麼bug不bug的問題。
而回到佛教價值觀下討論,眾生到底能不能自主地想留在輪迴中就留?當然可以,不接受佛教所說的離苦的方法的眾生,其實也就全是自主地留下的啊。沒有任何的誰逼誰留下來;而佛菩薩其實也無法逼迫眾生非要離苦不可,這也是「佛度有緣人」的意思,如果眾生覺得我又不苦、不想離開輪迴,他不接受提供的離開方法,也就是一直輪迴而已。所以眾生當然可以自主地留在輪迴中。
而鬼到底能不能自主地不被超度?這跟輪迴的問題有點相似,因為鬼要被超度,意思就是他解脫了他作為鬼的這一期生命。這跟人結束人的一期生命其實本質上是一樣的。要說明六道都跟人一樣是有壽命的,人和動物壽命盡了會死,天、鬼、地獄的眾生壽命盡了一樣本來就會死。而輪迴生死,從這一期生命要進入下一期生命,是根據眾生本身過去的作為和習慣決定的,不是被任何的什麼「審判」的。
如果跟鬼講道理讓他了解使他身為鬼的執念是造成他痛苦的原因,他能放下執念,就能離開這一期的鬼身;但如果他不肯放下執念,那就繼續當鬼而已也沒什麼。這有點像你建議一個伴侶關係很不如意的人分手可以比較自在,他雖然不如意但是放不下對方,或是他自己想想覺得也沒那麼不如意,不肯分手繼續要在一起,那也不過就是如此罷了。
而如果要用強硬的手段逼鬼離開他的這一期鬼身,這比較不是佛教主張的方式,他跟強制人結束他的一期人身(就是殺人啦)差不多意思,而佛教原則上是反對殺害眾生的。如果利用某些力量強加於鬼,這其實是更增加他的嗔恨和痛苦,只會讓他輪迴到更痛苦的地方而已,不是佛教主張的方式。
接著更進一步討論關於鬼/佛的名稱到底是不是二元對立。根據上面的討論,因為鬼究其在輪迴中的位置跟其他五種類別無不同,我們可以把「鬼」推廣到「眾生」來談。
首先可以從菩薩這個詞彙下手,菩薩的意譯是覺有情、道心眾生,所以我們可以看出菩薩是眾生。但菩薩跟一般的眾生有什麼不同?不同的地方在於菩薩是有求佛道之心的眾生,根據這個詞義,其實即使只是凡夫如你我,發願要學習佛法希望解脫輪迴,都可以被稱為菩薩,所以佛教道場常會稱來者某某菩薩,這是有其根據的。回到原本的討論,我們平常使用菩薩這個詞主要指的是大菩薩(菩薩摩訶薩bodhisattva-mahasattva,已經修行到僅次於佛的境界的菩薩),對這樣的菩薩來說,輪迴之中的事態本身並不對他造成苦的感覺,他也不是因為執著而無法離開輪迴,持續待在輪迴中是為了幫助眾生。譬如人包包不見了很傷心,是因為執著這包包我好愛;看到大太陽心情很差,因為執著怕曬黑怕流汗;但對菩薩而言因為沒有執著心,所有的事情都是中性的,不會令他產生苦的感覺。菩薩仍然在輪迴中,經歷其他眾生經歷的一切事情,差別在眾生覺得苦的,菩薩不覺得。而菩薩福德智慧的境界再上去就是佛,你可以說佛跟眾生在分類命名的概念上是對立的,但從剛剛討論菩薩的角度去看,就會發現眾生跟佛的差異是在覺與迷之間,二者究其存有本質並沒有真的那麼截然二分。
佛教中「人人有佛性」這句話還滿廣為人知的,一切眾生都有佛性,抱著妄想分別執著就是輪迴,放下妄想分別執著就是解脫。佛看一切眾生是佛,凡夫看一切眾生是眾生。差別在於有沒有執著心、有沒有分別心。譬如美江阿姨看同性戀會覺得跟異性戀根本是對立的兩種東西,同性戀不是(正常)人,只有異性戀是人,但在我們則會覺得同性戀異性戀都是人。因此眾生與佛是否二元對立,在此的答案就是否定的。
最後容我引一段《維摩詰所說經》作為結語:「生死、涅槃為二。若見生死性,則無生死,無縛無解,不生不滅,如是解者,是為入不二法門。」
2014.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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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之地的群山中有植物叫「靊龗」。生在亂石之間,根猶如蛛網紮在石
縫中,葉片像禾類植物,莖如向日葵可長到一人多高。
傳說它葉的尖端有時垂落藍紫色的絲,順著風就能飄散到二十哩之外,纏在其他植物上就會在接觸的地方放出紫色的光。
又傳說它的花綻放時有一千瓣花瓣,香氣能令小動物聞到就飽足三日。若因此飽足的小動物正好看到那紫色的光,都會因此能實現一個願望。
但它葉尖的絲只有下雨時才出現;更只有在太陽被「惑鼯」—一隻會在天上投影出身形的走獸—遮住時,它才會開花。但惑鼯一千年中只會在極北之地出現三次。
聽說最近有人見到天上有不尋常的陰影,可能正好是惑鼯出現的時機。小動物都紛紛爲此興奮而緊張了起來。
2014.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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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要對你所馴養的負責。」狐狸說。
「可是我什麼都沒馴養。」小王子說。
「是嗎?」狐狸指著小王子身後,「那隻鴨子為什麼一直跟著你?」
「我是雁鵝,不是鴨子!」一直不吭聲的雁鵝抬頭抗議。
狐狸顯得很困惑,「這邊應該只有我跟小王子的對話而已啊。」
雁鵝擠到小王子和狐狸中間,仰頭說:「你們從不在意小王子以外的那個『他』,我是來結束這場漫長的單一觀點對談的。
「你終要為你所馴養的負責,但你可知道自己馴養的是什麼?
「你終要為你所馴養的負責,但對方可曾覺得自己被你馴養?
「你終要為你所馴養的負責,但對方可曾要求你對他負責?
「你終要為你所馴養的負責,但你可知道他需要你負的是什麼責?」
「你說話不太像鴨子。」狐狸做出結論。
「他說他不是鴨子,什麼是『單一觀點』?」小王子說。
「我是雁鵝,而且我是什麼不太重要,總之我不是玫瑰。」雁鵝說。
「為什麼提到玫瑰?還有什麼是『單一觀點』?」小王子問。
「所以你為什麼在這裡?」狐狸問。
「因為他在這裡。我是帶他到處旅行的雁鵝。他自己甚至不知道他馴養了我。」雁鵝說。
小王子有點吃驚,「我馴養了你?你剛剛為什麼提到玫瑰?還有,到底什麼是『單一觀點』?」
2014.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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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爭論「愛」,顯然這個字對很多人來說是模糊的概念,很多人從沒
有認真想過什麼是愛,也從沒有想過如何愛。
喜歡與愛,我從十幾歲就開始思考這些事情,思考什麼是愛,什麼是喜歡,如何愛人,為何喜歡,喜歡如何轉化為愛,愛情是建立在什麼之上,伴侶、愛情、迷戀、喜歡的關係是什麼,友情、愛情與親情的差異在哪裡,追求與被追求,長久與短暫,激情與淡泊。
對於愛我早有定見,也一直在實踐。我想我是過度理性了,過度理性了。即使我從不缺感性,從不缺浪漫,但我總讓人覺得我過度理性,似乎是一個毫無激情的人。但愛這種事情,從來就需要理性去維繫,而為了愛人,我可以捨棄一切。
201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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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成功了!」小鼠粟粟看著同伴小薊拎著樹皮走過來,發出了驚
嘆,充滿羨慕地看著那閃耀金光的樹皮。
「是啊!我好不容易才對正了方向,總算!」小薊高興地回答。
「好好窩,我一直抓不準石縫的位置,又要不起霧,又要沒有風,又要剛好擺好手勢,好難啦!」粟粟懊惱地說。
「沒關係啦,慢慢來,太陽每天都會昇起來啊。」小薊想安慰他的小同伴。
「可是你不覺得要讓湖面反射水光穿過樹叢,然後通過那塊石縫照到樹皮上實在很難嗎,而且手勢的影子還要是『樹皮喜歡的』,這太誇張啦!」粟粟說著忍不住甩了一下尾巴。
小薊摸了摸手上的樹皮,「但是只有這樣才會印上曙光啊,而且沒有要樹皮喜歡啦只是你要配合上面紋路,沒問題的啦你一定可以再成功一次。」
「我上次成功是矇到的啊,還差點跌倒!而且沒保存好就不發亮了⋯⋯」粟粟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我家裡還有一大堆晨光膜,都給你養月影吧!要用的時候裝一碗水,記得一次泡一小塊就好,化開以後灑在樹皮上,最少三天要灑一次啊,不要像我那次忘記就毀了。」
小薊瞠大了眼,「晨光膜很難撈耶!超難撈耶!你要給我嗎?」
「唉唷反正我下次成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給你讓你把月影養得漂漂亮亮的,你開心我也開心啊!」粟粟顯得很高興的樣子,「欸對了,為啥明明這是陽光照出來的,要叫月影啊?」
獻給幾喵
2014.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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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可要把握時間。」她想起夜風那天的叮嚀,「到下次月圓那天,滿月
會從那兩座山頭的正中間升起。這時候若起了大霧,月光會讓這裡浸潤在光流中。
「那時若妳能綻放妳的花瓣,妳的花瓣就會染上一層銀白色的光,甚至妳葉子的邊緣也會鑲上銀光。而所有大霧光流所到之處,都能聞到妳的花香。」
自從聽夜風這樣說後,她就日日用心地整理她的花苞,一瓣一瓣、一脈一脈地細細打理;又時時調養著心緒,知道越寧定的神采就有越怡人的芬芳。想著到那時刻,總要用最美好的姿態迎接月圓光霧的到來。
而今天就是滿月了,太陽已將落西山。她早已準備妥當,等待著,期待著,懷著微微的緊張。看著身邊草影緩緩拉長,心中總不免些許不安:「怎麼不起霧呢?大霧會來嗎?」
太陽終究是隱沒了身形。眼看四周清朗,她不由得有些慌張,又生怕心神不寧壞了芬芳,徬徨了一會,索性不去看月亮到底升起了沒,就死死望著地上,又是不敢再想下去,又是忍不住要想,只好輕輕唱著歌,裝出個若無其事的模樣。
20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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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觀世音菩薩淫不淫亂的簡單討論(從某異教宗教師「觀世音淫亂」的發言
而起):
《維摩詰經》中提到菩薩度眾生,是有這樣的句子「或現作婬女,引諸好色者,先以欲鉤牽,後令入佛道。」
同樣的行為舉止,對眾生來說是出於執著、在慾望中輾轉,但對菩薩來說,一切行動都是中性,而非是出於執念慾望,卻是出於引導眾生往向解脫的路徑。簡單說,之於菩薩那不過是「淫」,卻無所謂「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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